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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年味
来源: 作者: 日期:2020-01-17  报料热线:86598222

  □ 张小青 有人说,是“时间就是金钱”,偷走了年味;有人说,是城市禁放烟花爆竹偷走了年味;有人说,是手机里的微信红包和拜年图片偷走了年味……

  又一年的春节在不知不觉中来临,是的,在生活压力面前,游子归乡那两张往返车票也会变成一笔不小的负担,好多人,积攒了几个月的工资回家过个年,年过完,钱包也空了,所以有人怕过年。还有那些辛苦打工者,舍不得那三倍的加班工资,所以过年也成了将就。城市为了治理环境和消除安全隐患,禁放烟花爆竹了,过年时震耳欲聋、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声没了,“爆竹声中一岁除”只能去乡下体会了,静悄悄的大街小巷,静悄悄的居民区,让人忘记了这是在过年。也许,只有热闹盈沸的菜市场,鸡鸭鱼肉越来越贵,也挡不住人们大包小包往家里拎,这里还能看到些许年味,现在的孩子觉得过年除了收红包就是出门旅游,他们何曾见过,他的父辈祖辈们,是怎样过我们的中国年的!

  我儿时的过年,一过腊月十五,大人们便开始忙碌起来了,会过日子的父亲,开春便养了两只小猪仔,到年底,膘肥体壮,请来村上会杀猪的师傅,几个男人便在门口的空场地上杀起了年猪。不一会,大秤钩挂起的两片雪白的猪肉,匮乏了一年的肚子,到年底有饕餮的美味,充足的油水,这就是当时过年所期盼的呀!父亲会腌制火腿,腌制咸肉,吃到开春三月是没有问题的。我家门口有个小鱼塘,年底,池塘跟沟渠之间筑起了堤坝,没有机械设备,全靠人工用大水桶往沟渠里舀水,两个人站在沟渠两头,用两条粗绳子绑住平时挑水用的大水桶,甩起绳子一桶一桶把河里的水往筑高的堤坝外倒,掌握技巧后,我感觉他们用的都是巧劲,很有节奏。天知道,一鱼塘的水需要多久才能舀空,但是爸爸哥哥们不厌其烦,轮流换班,日夜不停在一桶一桶舀水,堤坝上挂起雪亮的大灯,亮如白昼,所有的一切,为过大年烘托着气氛,透着喜庆,透着兴奋,累并快乐着!

  疯玩一天的我已经累了,早早进入梦乡,第二天一早,发现一大池塘的水快见底了,水里不时有各种鱼儿在跳跃着逃窜,又有会捉鱼的精壮汉子,穿了摸鱼的皮衣,下河捉鱼去了。父兄自是在干着力气活,只有我是围着池塘看把戏的,全然不管鞋上裤腿上全是烂泥,也全然不顾零下几摄氏度的冷,只有兴奋中通红的小脸漾着山茶花般的笑。捉上来的各色鱼按份一小堆一小堆分好,每家能领到几条鳊鱼草鱼,腌制烹炸做鱼丸,家庭主妇们各显身手,娃娃们跟在后面已经馋得不行,有一种年味,叫妈妈做菜,我生火,灶膛炉火烧得通红,炸鱼的香味能飘满整个村落!

  新年,正朝我们走来。是的,城市的文明,商品房的囿于,让人跟人之间有了距离,没有小时候那样,东家做了好吃的,马上小半个村子的人吃到了。西家想蒸个包子,做个团子,马上五六个妇女去帮忙了。一家人依偎在一起,生个煤球炉子取暖,守着12吋的黑白电视机看春晚,那个温馨美好氛围现在再也找不到了。儿时渴盼过年,是为了一件梦寐已久的滑雪衫,还是两面能穿双色的,如今,只要高兴,只要衣柜能放,几乎是哪天想穿新衣都行。过年,呵呵,一柜子的衣服且挑着穿吧!年味去哪了?过年也就是兄弟姐妹轮流做东,去饭店吃饭,就这都变成了负担,天天大鱼大肉,不堪重负啊!

  我特想去田野里撒回欢,闻闻泥土的香味,闻闻麦苗的香味,怀念一下我儿时村口地头擦着火柴放小鞭炮的声音,恶作剧地点燃了扔别人身后,然后引得他追着你满村跑!暮色将合时,房屋顶上飘起的炊烟告诉你,妈妈做的丰盛的晚餐又在等着空空如也的小肚子了。晚上,该是爷爷奶奶、大姑大姨、二伯三叔、表姐妹们,都在一起围着饭桌继续中国年的大团圆。年味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词,叫陪伴!

  年味,还有一个词叫乡愁,随着乡镇越来越城市化,年味真的是越来越淡,有种莫名的伤感!在城市,永远叫客居,我也不知道,20多公里外的乡下,能否被我称为故乡。每次进村时,远远看见村庄上冒起的那缕炊烟,总能萦绕起我一缕淡淡的乡愁!

  走,去我出生、成长的地方,寻找年味去!

寻找年味

责编: 庄恩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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