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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来了与走了之间
来源:武进日报 作者: 日期:2018-12-24  报料热线:86598222

  张贤亮在去世之前,对他儿子张公辅说:“把这两句话刻在墓碑上。”

  张公辅展开纸片,上面写着:

  我来了,

  我又走了!

  这七个字概括了张贤亮的一生,又含有更深刻的内容。

  张贤亮是南京人,比我早三年到银川,在银川工业学校教书。1957年他在《延河》上发了一首《大风歌》。那诗的开头便是:

  我来了

  我来了!

  不久,他的恶运就“来了”。他因这首诗划为右派,在贺兰山农场劳改22年。

  待到平反已是不惑之年了。此后他在思考!一个人在走之前,该做些什么?

  他抢时间写了《灵与肉》《绿化树》,《男人的一半是女人》《青春祭》《肖尔布垃克》等十几部小说。

  这期间,他担任宁夏作协主席、中国作协副主席。工作很忙。

  我曾经问他:

  “你怎么看待‘我来了’之后的问题?”

  他只是谈淡地说:

  “那是一种异化,现在回归了,不说了!”

  后来,我请他到系里讲《绿化树》,和学生互动,非常轻松。

  临走,我给他送上课酬。他却推开我的手说:

  “我不缺这个!”

  这话很沉重。他从农场回来,在一些人的眼里他是“脱帽”。我请他讲课,他得到了尊重。在他心里,人格尊严远远大于钱。

  大多数人还是理解他的,当地农业局的干部硬是把自己唐徕渠畔的房子让给他住。他深怀感激。

  他在写作之余创办了镇北堡影视摄影基地,解决了几百人的就业问题,帮助当地老乡富起来。

  其后,他又创办枸杞子集团公司。至今,人们都怀念他。

  张贤亮最后的两句诗,不只是概括他的一生,而是向人们揭示一个道理:一个人遇到挫折之后,怎样面对人生。在来了之后和去了之间,这段时间如何竭尽全力为人民、为国家做些贡献,而后,再从容“走去”,这才不愧人生。

  人生在世,关键是处理好“来了”与“去了”之间的问题。我看张贤亮最后两句诗的深意就在于此。

  我来了

  我又走了!

在来了与走了之间

责编: wanyife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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