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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和国同龄人承兴:做农民,当工人,都有一股子钻劲
来源:常州网 作者: 日期:2019-07-05  报料热线:86598222

人物档案

承兴,生于1949年8月9日,从小生长在城市的他,在农村养过猪,插过秧,修过各种农机。回到城里,进了工厂,他不断追逐技术浪潮……他说,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,不管做什么,只要有股子钻劲,就没有做不好的。

  “这张照片里我们四个人是小学同学,到现在我们还能保持每个月聚上那么一两次;这张照片里是我儿子,这就是(上世纪)80年代的公交车;这张照片是我在科协时进行技术宣传时候拍的……”见到记者,承兴拿出了不少老照片,这些老照片大多数后面都详细记录了时间、人物和事件,字迹工整足以见得主人的爱惜之情。说起自己走过的这70年人生,承兴给记者说了几个有代表性的故事,“从这些故事里,你能看到我们这代人经历的坎坷和丰富。”

唱了首《东方红》,就去了镇江戏剧学院

  承兴小时候家住北环一带,因为外公是局前街小学的校长,所以在局小一直读到了三年级。四年级的时候,镇江戏剧学校来学校招生,承兴去报了名。“当时的考试也不难,我就上去唱了首《东方红》,老师觉得我嗓音条件不错,就把我招去了,全校也就要了两个人。”承兴去读的这所戏剧学校是宋庆龄出资办学的,不仅不收学费,还包吃住,每周能吃上两顿肉。“这在那时可是很幸福的事情了,要知道当时闹自然灾害,普通家庭可能一年只能吃上一次肉,我们不仅有肉吃,还有衣服发,很不容易的。”

  作为没有任何戏剧功底的“小白”,承兴进入学校后,除了每天两节文化课外,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各种训练上,可即使这样,他仍觉得日子过得很“惬意”了。

  这样的“惬意”生活,承兴过了两年,两年后,学校停办了,承兴又回到了常州。后来一直读到初中毕业,文革时期,学业才无奈终止。

琢磨无线电,他和小伙伴们玩也一样有钻劲

  休息在家的承兴,和玩得好的小伙伴一起,充分将自己的精力投入到了兴趣爱好上。“我们一开始是被通知停课半年,当时自己心里是很焦急的,觉得学业就此中断了,怕耽误了大好青春,可不像现在的孩子,一听放假肯定高兴坏了。”

  承兴在中学时就很喜欢物理,基础知识学得特别扎实,正好碰上不用上学,有大把的空余时间,他便和小伙伴一头扎进了研究无线电的“事业”中。承兴仍记得,当时去药店买了磷铜,和头发丝一样细的铜丝放到一起就可以产生单向导电,然后可以借此搜到无线电波。“我们那时候就爬在屋顶上搜日本的电台信号,可把家里人吓坏了。但是毕竟年轻嘛,无知者无畏。”承兴慢悠悠地摇着把折扇,在记者面前绘声绘色地回忆着这些,嘴角还挂着微笑。

  说起年轻时干过的疯狂事,承兴印象最深刻的要数和几个朋友一起约着去横渡长江。他们当时约着进行了一个月的游泳集训,搜集了很多急救自救的知识,便找了个时间就去渡江了。“我们所有的准备工作,就是两壶红糖姜茶和一个旧的汽车内胎。”带着这些,承兴和小伙伴一路从市里走到了圩塘码头的岸边,就下水游泳渡江去了。

  下水后先是游过了内河,再是一片芦苇荡,然后是主航道。“当时我们应该已经游了一半了,周围都是大船经过,有些还会朝我们鸣笛。但因为其中有个小伙伴突然抽筋,虽说后来缓解了,但为了安全起见,我们还是返回了岸上。”说起这段年少轻狂的经历,承兴用初生牛犊不怕虎来形容。

做什么精什么,他始终相信用心就能做好事

  1968年,承兴随着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浪潮,来到了宜兴新芳。在那待了半年后,又转到了武进的郑陆。承兴只身一人从城市来到农村,从对农活一窍不通,到变成全队工分最高的人,他是靠着钻劲自己一点一点慢慢干出来的。

  承兴当时在公社劳动最大的困难就是要自己做饭。“别人可能都有家人帮忙,而我就一个人,又要干活,又要做饭,有时这边可能饭还没做好,那边又要开工了,所以常常饥一顿饱一顿,人也很瘦。”但瘦归瘦,筋骨好,而且干活不惜力,工分也赚得很多,到年底可以拿到200多元。“绝对不比队里的任何壮劳力差,所以我当时在全村可是很有名的。”

  队长见他如此能干,便将大队里的养猪大任委托给他。承兴回忆,当时村里只有三四头猪,还养得不好,很瘦。于是他从书上学了“中曲发酵法”给猪制作饲料,这么一来,不仅猪圈里的臭味没有了,飘出的是阵阵酒香,猪还喜欢吃,以致于后来发展到公社一共有7头母猪和40多头肉猪。“主任可高兴了,邻村还专门组织人来我们这学习。”现在说起这些,承兴的语气中还是有着满满的自豪。

  再往后,承兴又转到了公社的农机厂工作,负责维护厂里所有的自动化设备。“我因为物理学得好,电工的技术我是很自信的,但是厂长那时候要求我把电焊的活也要接下来,我一点没学过啊,但还是一口答应了。”作为对电焊完全不懂的门外汉,承兴连夜托了人到市里的轧钢厂和电焊师傅学习。“我买了一包烟。在师傅旁边看着他焊,教一种就给一支烟提神,熬了一整晚,第二天眼睛肿着回厂里,就焊好了一台坏了半个月断了犁的拖拉机。”

  渐渐地,承兴的名气在外,不仅自己公社的电气问题都找他,连带郑陆、焦溪、三河口这一带大大小小解决不了的电气问题,大家都会来找承兴。“那时候,要找‘承师傅’修东西,是要带着物资材料来我们农机厂换的。”承兴笑着说。

参加一次竞赛涨一级工资,当时他是厂里唯一能每年涨工资的人

  1978年,承兴从农村回到了城里,被分到了公交公司电工班工作。当时正巧碰上技术革命的浪潮,承兴本就擅长这些,在汽车节能减排方面研究出了不少小技巧。“除了正常的维修保养,我们还会琢磨怎么开车,保持哪些小习惯有利于车辆的养护,油耗会比较少,这些都要一点点实践出来交给驾驶员的。”

 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承兴参加了市里几次电工技能竞赛,每次都能获奖,拿一次奖就能涨一级工资。“当时涨工资可不像现在企业里那么简单,是领导一句话的事。每年全厂可能只有一两个名额,要所有工人投票的,只有我基本每年都能涨到。”

  作为在公交公司修理厂待了14年的老员工,承兴见证了公交事业的发展。最早进厂时,公交车还是那种中巴车,买票都有售票员,车厢里也没有空调,车辆发动起来特别吵,就和拖拉机的动静差不多。“哪像现在,不仅无人售票,还能刷二维码,车厢有空调。现在纯电动的公交车,发动机声音特别小。关键的是,这几十年过去了,票价还是只要一元,还有各种优惠。”

  承兴一向是技术控,虽然现在早已离开技术岗位,平日里也多和爱人一起旅游,和朋友一起在老年大学唱歌,开启了自己的晚年生活,但看着自己奋斗过的公交事业发展得如此迅速,他还是很开心。

共和国同龄人承兴:做农民,当工人,都有一股子钻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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